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淡淡的铁锈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还隐隐有一种沉闷的油气味。
这里看起来经历了不少岁月。
才走了不远,耳麦里就传来方若仙压低的带着电流细微杂音的声音:“楚……弈……听得……到吗?里面怎……” 声音断断续续,信号似乎受到了一些干扰。
我立刻意识到,这地下深处,恐怕有信息干扰设备在工作,虽然卫星直连的耳麦抗干扰能力强,但也无法完全避免影响。
“听得到,姐,声音有点杂。” 我同样压低声音回应,一边迅速适应着门内的黑暗,并警惕地观察四周。
“我一切正常,正在进入。里面信号可能不好,如果我长时间没回应,不要着急,可能是干扰太强。你千万不要自己进来,守住门口,等我消息。” 我再次叮嘱。
“嗯……你……小心。” 她的声音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但那份关切依然清晰可辨。
我放轻脚步,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姿态,沿着台阶一级一级向下走去。
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在寂静中发出极其轻微的“嗒、嗒”声,我尽量控制着落脚的力度。
肾上腺素微微分泌,之前的头痛和疲惫被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暂时压制下去。
台阶很长,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向下。
周围的温度在逐渐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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