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拉动破旧的风箱,喉咙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呼唤穿透了我混沌的意识。
是澈澈。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从观众席上跑下来,蹲在我身边,小手颤抖着,想碰我又不敢碰,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时都要掉下来。
“哥!你怎么样?疼不疼?流了好多汗…还有血…”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恐惧,小手小心翼翼地擦着我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没…没事儿,宝贝儿…只是训练而已”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嘶哑得厉害,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哥…哥就是…有点累…” 每一次说话都牵扯着胸腔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冷气。
澈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一下掉了下来,砸在我的脸颊上,温热的。
“骗人!你都吐血了!那个萧队长…他…他太坏了!” 她带着哭腔控诉,小手紧紧抓住我汗湿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给我力量。
“要不要叫医疗组的老师?”
我闭着眼积蓄着一点可怜的力气:“不…不用…躺会儿…就好…” 身体像是被掏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疲惫。
萧临渊那家伙,简直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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