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部的肌肉挤压着那根无处安放的巨物,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和摩擦感,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点火。
更要命的是,这个高度…视线正落在前方…是林银钏那双在丝质睡裙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白皙脚踝还有她那双踩在毛绒拖鞋里、只露出一点点的白嫩小巧的脚趾…
“噗…”头顶传来林银钏忍俊不禁的轻笑声,像银铃般悦耳,又带着点洞悉一切的了然,“这孩子,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跟小时候一样?”
儿子我这是要原地爆炸升天了!
我死死低着头,假装跟那该死的鞋带较劲,心里疯狂默念清心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火焰剑士不是肉棒剑士…冷静!
楚弈!
你他妈是“日冕”小队成员!
是极点校草!
不能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了好了,”林银钏似乎终于放过了我,“澈澈,来,帮妈妈把汤端出来,准备开饭了哦。” 我听到她转身时,丝质睡裙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声,还有那双毛绒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那声音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直到那带着致命诱惑的脚步声和母女俩的轻声笑语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方向,我才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脱力,后背的校服衬衫都被冷汗浸湿了一小块。
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感觉像是劫后余生。
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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