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翠柳的倒影依旧纤毫毕现地映在水面上,偶尔有细小的飞虫点过,荡开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阳光从柳条的缝隙间筛落,在绿草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斑,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然而,我看到了白栖凤的眼睛。
那双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睛,此刻像一面破碎的镜子。瞳孔在剧烈地收缩,从里面不断渗出纯粹到近乎赤裸的震惊。
这位极点中学最强的精神系学姐,她的能力我多少是体会过的。
那种足以把人的意志碾成粉末的压力,那种从别人潜意识深处勾起最原始恐惧的能力,意志再坚定的人,至少也会在她的精神领域里露出破绽,露出那一点可以被恐惧撬开的缝隙。
但刚才,她把精神力压过去的时候,小修女只是低着头,握着手中的银色十字架,静静地沐浴在阳光里。
小修女轻轻抬起了脸,那张白皙丰润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她安静地面向白栖凤,像是在教堂里等待着一位前来告解的陌生人。
“您方才对我施加的东西,是恐惧,对吗?”小修女轻声询问。
“是。我的能力不是一次性的冲击,是持续性的侵蚀。”白栖凤毫不避讳地解释,她的声音里翻涌着疑问,“恐惧会像水一样不断地渗进去。它会找到你心里最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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