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眼神低垂,有些失落,但还是留下了一句“那我们晚上见”后,跳脱地溜走了。
把视线头像远处金发女孩的背影,詹姆斯掏出口袋里的照片,有些呆滞地比对了一下,脑子里面还是没有头绪。
他吐了一口气,走向了下一间授课的教室,再有四十五分钟,他就可以结束今天的工作,继续在那间酒吧发酵他那狗屎一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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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习惯在去酒吧前回趟家,去那间卧室里面坐会儿。他曾经与玛丽在这间房间里面共枕了5年,现在玛丽不在,他心里空落落的。
更不用说自那天他从医院回来后头痛了一周,他呕吐,他在房间里面破坏;他宿醉,他疯狂地笑,那一周里似乎有什么记忆被他下意识从身体里面剥离出去,仿若刀割一样痛苦。
地上还有呕吐物的痕迹,新婚时候买的衣柜也被他用什么东西砸坏,柜门摇摇欲坠,但从木板与木板断裂的缝隙中看见一块发亮的铭牌。
是一卷老式录像带,詹姆斯把它摘了出来,上面盖了厚厚一层灰,擦拭后他才看清上面用漂亮的意大利斜体写着——
“child”
玛丽很喜欢收集这些老东西,詹姆斯依稀记得自玛丽生病后,好几次他都要丢掉这些旧货,但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他忘记了——没有选择丢掉。
现在也看不成,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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