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几人齐齐起身,迪娅面色为之骤变,快步上前扶住查看他的伤势。
段烈艰难地摆了摆手,哑声喝道。
“我去探那长安府中……谁料竟不止有一位喝上镇守!”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凝固,屋内众人脸色大变。
段烈抬眸看向众人,面容狰狞,说道。
“各位,现在别……别妄想在长安坐等!迟早有一日,我等会被那群和尚诛杀殆尽……”
话音未落,屋角一人猛地拍案,厉声喝骂。
“段烈!我等再三劝阻,你们却执意要行刺鞑子忽必烈,如今致使西域密宗势力介入!”
另一人立身而起,指着段烈与迪娅喝道。
“若非你们兄妹一意孤行,岂有今日之事?”
迪娅闻言,猛然起身,目光冷冽如霜刀,清声厉喝。
“若只知苟活,又何谈大业!”
一人冷笑,讥讽道。
“大业?哼!究竟是金国、高昌的大业!还是尔等同蒙古鞑子的大业?”
“我兄妹为刺杀那忽必烈,九死一生!你竟疑我们与他通谋?”
迪娅只觉胸膛气血翻涌,厉声反问。
“哼!谁敢断言不是?自从你们兄妹去了那广仁寺,据点便遭血洗,如今你们二人却好端端的活着,若不是去通风报信,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那人狞笑一声,语带挑衅。
气氛骤然紧绷,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