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夙全身一紧,像被极细的电流从腰窝窜到指尖。穴道本能地收拢,又在他退开的瞬间空落得发酸。
他是故意的,每每探进窄穴顶一下就迅速退出,带着她的湿意在外围慢磨。
酸胀与酥麻一层层叠上来,化成一股涟漪沿着脊背往上爬。
她的呼吸乱到发颤,腰线不由自主地弓起。
“祁瑾……你烦不烦……”她躲开他细细密密的亲吻,没用什么力气的打在他肩膀上。
他低声笑了一下,额头贴着她:“不逗你了。”
指尖在她腰侧安抚地抚过,唇贴在她耳畔:“岑夙,看着我——”
顶端在最窄处停住,他先轻轻一点,又退开半分,让她呼一口气。
待她指尖松了些,他才顺着湿意极慢、极浅地送入一线。
胀痛与酥麻在同一瞬撞上来,她全身一颤,抓紧了他的肩。
“慢一点……”她沙哑地说。
“好。”他应得很轻,亲了亲她的眼角,“抱住我。”
她听话地吐出一口气,抱着他的脖颈。他借着她的呼吸又沉进去一点,他始终不急,间或在她耳侧低声哄着,掌心护住她的腰,让她有处可倚。
手指在他颈后收紧又松开,呼吸随着每一次极慢的深入而颤出一丝破碎的低吟。
冰凉的性器循着她方才被润开的路子,一线一线地往里挤,像一枚冷玉楔子,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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