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夙换了干净衣裳走出来,发丝仍有湿意,搭在肩膀上。
他自觉补上术法,岑夙的长发柔顺地荡在腰间。
片刻后,他出来时中衣半敞,头发湿漉漉披散着,像随时能滴下水。
炭火把他的侧脸映得分明,却仍旧带着鬼气的冷白。
他随手把湿发拨到一侧,下一刻发丝瞬间被烘干。
男人的眉眼在火光下半明半暗,冷白的肤色反衬着唇色极深,散着与常人不同的魅惑气息。
岑夙下意识多看了一会:“你这术法真好用。”
祁瑾闻言眼睛微微一弯:“嗯?你还是头一次夸我。”
岑夙一愣,随即移开目光:“只是陈述事实。”
祁瑾走近:“陈述事实也好……那我也来陈述一个——你方才,看我的时间太久了。”
夜色已深,屋里炭火噼啪。
岑夙背对着祁瑾,脑子里还想着他刚刚说的话。
祁瑾翻了个身,缓缓靠近,声音压得很轻:“岑夙,你是不是很怕我?”
岑夙闭着眼,冷声道:“怕你做什么。”
他也没再问,只在她身后安静地看了一会。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眉目冷淡,眼睫却抖了抖。
祁瑾伸手拨开她鬓角的发丝,动作很轻。岑夙本能想抬手挡开,却被他握住,冰凉的掌心牢牢扣住她手腕。
岑夙手腕被扣着,身子僵硬,背脊微微发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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