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着那两瓣臀肉发起最后冲刺,几下深顶后,终于抵到最深处射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仍在发抖的甬道里,灌入时她还在轻微抽搐,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咬着她锁骨射出每一波,每一次涌动都激起她新的战栗。
两人拥在皮椅上喘息,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渗出,在黑色皮革上积成一小滩湿亮。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利筝的手机,在包里固执地震动。她刚想伸手去拿,却被周以翮一把摁回腿上。
他说:“后续观察,”一边舔掉她颈侧湿亮的汗珠,“需要更全面…”
她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喟叹,手腕虚抵在周以翮胸前作势要推,却被他顺势扣住指尖按回心口。
他没有继续逼近,只是平和地注视着她,目光温沉。
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那里还留着一道细微的齿痕,微微红肿,是刚才她忍住声响时自己咬下的。
他的指腹温热而粗糙,一遍、一遍地抚过那里,像是要把那点痛意抹散。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掌心稳稳复上她膝头。
那一小片被扶手棱角撞出的红痕还在发烫。
他用整个手掌贴住,缓慢地,揉着那处皮肤。
门外,推车轮子咕噜噜滚远,没人注意到这间办公室里热潮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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