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在我口中低吼,吻得几乎窒息,腰部却继续有节奏地前推,像是在刻意宣告——这还没结束。
隔壁房里传来同事的笑闹声,接着有人敲了敲墙壁,喊着:○○,你在吗?
我全身颤了一下,下意识想回应,却被课长从后紧紧掐住腰。
别回。他在耳边低声,语气冷得发颤,你只能留在这里。
他说到做到,整晚没有放过我。一次又一次的深顶,让我哭着求饶,最后浑身脱力,被他折磨到昏昏沉沉,连声音都叫不出来。
等我彻底失去力气时,他终于停下,喘着粗重气息,将我从背后抱住,动作意外小心,把我安稳地放回床上。
我意识迷糊,只感觉有人替我拉好被子。 等再睁眼时,课长已经穿戴整齐,领带重新束好,表情恢复冷峻。
他俯下身,在我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低声呢喃却带着强烈的执着:
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
他停顿片刻,指尖抹过我因哭泣而泛红的眼角。
我还要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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