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作为主母,虽羞意更甚,却知需维护夫君修炼大计,更兼自己也被勾得心痒难耐,便第一个拿起一颗药丸服下,强作镇定道:那…便请夫君…为我们‘引导’吧。
她特意加重了引导二字,语气娇媚得几乎滴出水来。
有了主母带头,其他女子也纷纷红着脸,各自取了一丸吞下。
药丸入腹,一股温和暖流立刻自丹田化开,迅速流向四肢百骸,昨日破瓜承欢的些许酸痛不适竟真的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肌肤仿佛都变得更加润泽敏感,心底深处那点情欲的火苗被这暖流一催,瞬间蹿高。
潘安见状,心情大畅,搂着杨氏和离得最近的阿依古丽:此地狭窄,不便施展。不若…同往‘极乐屋’如何?
所谓极乐屋,便是他昨日让杨氏将卧房隔壁一间大厢房连夜布置出来的场所。
此时房门推开,只见屋内铺着厚厚柔软的波斯地毯,四角燃着催情的暖香,光线暧昧昏黄。
中央并非传统床榻,而是并排铺设的宽大软垫和锦褥,四周散落着各式绣枕。
最引人注目的,是屋角设着一副类似秋千架的装置,垂下柔软皮绳和绸带,另有几张高低不同的凭几和一只硕大的、注满温水、覆盖着柔软兽皮的水囊(仿石崇那学来的玩意儿),一看便知是专为各种奇异姿势准备的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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