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根本没准备含糊的回答,心海凑近了一点接着蹲了下来,手只敢轻轻的摸了两下,抬头对上了空躲闪的目光。
“在监狱里被折磨了吗?是谁?”
“没有谁…”
“九条裟罗对吧。”
“……”
肿胀下体的大小介于正常和勃起之间,眼神有些鲜红,只露出一半得龟头也紫的严重,心海轻轻剥开那层外皮,便看出来最严重的并且还在尿道里面。
“不过真是奇怪…还从来没有听过那家伙会这样折磨犯人,对于我们几次劫狱也都网开一面,这次…”
“其实也是我说了做了一些轻蔑的事…然后就…”
“怪不得。”
被左右翻看着下体,自己轻轻一碰就会痒痛难忍,在心海手中却感觉格外安心,手套的布料很是丝滑,手心也凉丝丝的,只是这种场景让空更加害羞。
“皮外伤的治疗最简单不过,我更担心的是这里面的炎症,病情很好理解,但正是这种理解让我对空的病因更加好奇。”
“她往这里面灌了一滴脚汗…还让我套着她的脏袜子过了一整夜…大概是因为这…”
心海的思绪断了一根,手上的动作也僵直了一下。
“不是心海想的那样…她说如果我不张开腿,就把我的睾丸踢废…”
越解释空的声音就越小,最后像垂头丧气的小狗一样低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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