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了笑,他继续说:“他们不知道留了多少野种,就像我也说数不清你有多少兄弟姐妹,我们不是值得敬仰的父辈,而是沐浴兽血的匪徒。”
“我们想要女人就强奸,想要财帛就强抢,想要权力地位就征战四野,想要肥沃的土地就攻打中原。史书修得冠冕堂皇,说我是蛮神之子、天命所归,天狼重骑是历史的选择,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狗屎,更知道这群弟兄是什么狗屎,所以——你会比我们干得更好,你是真正的可汗,你可能不信,可能会对我的功绩抬不起头,但唯有这点我敢肯定,我这个狗屎一样的阿塔敢肯定。”
讲了这么多,他似是有些乏了,拍了拍瑱玉璇的肩膀,落下最后的叮咛:“我的执念消了,他们的执念也消了,说到底,无论是族人还是妻儿,我们都已经不在乎了,我们的时代结束了,女蒙的未来是你们的。”
“以后多问问你叔的意见,他能教的比我多,如果……如果有什么是只能向我学的,我想只有一个。”
“你是个优秀的可汗,但不是优秀的蛮族,你不相信自己的勇武,崇尚智谋与交涉,但这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如果你想要战胜命运,就把自己交给那股冲动,兽血会带你冲破一切。”
言尽于此。
瑱玉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茫然思索着:他为何如此了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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