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全身通红,把脸埋在手心里,无地自容。
卡座里的其他人发出暧昧的笑声和起哄。
万重山把她拉回来,搂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对大家说:“来,告诉各位哥哥,你是谁的人?”
轻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周围那些看戏的目光,看着一旁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的江陵,她闭着眼,颤声说:“是……是主人的人……”
“听不见!”
“我是万重山的人!”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那他是谁?”万重山指向江陵。
“……是……是奴才。”轻舟的声音带着哭腔。
万重山满意地大笑,赏赐般地吻了她一下,然后对江陵勾勾手指:“奴才,过来,给你女主子把内裤穿好。别着凉了。”
江陵在众人的目光中,机械地走上前,手指颤抖地帮轻舟整理好裙摆,拉下内裤。
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几乎将他撕裂。
他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圈子里,他早已不是轻舟的丈夫,而是万重山和轻舟共同的、最低等的奴仆。
轻舟在这极致的肉欲和公开的羞辱中,一步步沉沦。
她开始渴望万重山的召唤,开始精心准备每一次见面,开始因为他的赞赏而欣喜,因为他的冷漠而惶恐。
她的身体和情绪,都已不再属于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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