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眼的是衣服……裤裆位置,深褐色的污渍如同丑陋的烙印,刺眼地宣告着尊严的彻底沦丧。
“看清楚了吗?”她捏着照片的手指恶劣地用指尖戳了戳相纸上那最污秽的区域,“季思舟,看看你自己,多美的一幅画。”
视觉的冲击、眼睑被强行撕扯的剧痛、以及她言语中毫不掩饰的羞辱,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彻底冲垮了我最后一丝作为人的感知。
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裂了。
我停止了挣扎,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被强行撑开的眼睛里,泪水如同决堤般无声地流淌,冲刷着那被迫定格的、自身最不堪的影像。
欣赏够了我彻底崩溃的姿态,她才松开了我,随手将那几张拍立得的照片扔在地上,然后从收纳箱里拿出一个橘红色的取暖器。
插上电源打开,嗡鸣声响起,一股带着塑料味的暖风吹拂到我身上,驱散了些许寒冷。
她将我连同椅子移动到了车库相对干净的角落,然后将捆绑我的麻绳解开。失去束缚的瞬间,我便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椅子上滑落到地面上。
她从收纳箱里取出了一套东西,那是件白色的、厚实耐磨的帆布材质的衣服,带有金属搭扣和结实的塑料调节扣。
展开后,能看到它是为固定四肢和躯干而设计的,肩部、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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