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最先从她的鬓角、颈窝和脊柱沟渗出,细细密密,汇聚成流,悄然浸透内层襦袢。
丝绸和服吸饱了汗水,从最初的微潮变得沉甸甸、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也牢牢禁锢着不断升高的体温。
她的肌肤逐渐泛起大片的、无法消退的潮红,从被压迫的胸乳、紧贴的小腹,蔓延至全身。
热量在紧密相贴的区域内循环、累积,几乎要将她蒸熟。
她感到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慢火上烘烤的蜡,正一点点地软化、融化,意识也随之变得模糊、粘稠。
臀沟早已黏腻不堪,每一次微不可查的调整坐姿,都能感受到湿滑的摩擦。
那被持续挤压、灼烫的子宫深处,甚至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错觉,仿佛他的身体正透过层层血肉,烙印在最隐秘的核心。
她几乎听不清宾客们在说什么,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滚烫的水。
所有的感官都向内收缩,聚焦在那令人窒息的热度、那湿透的衣料摩擦皮肤的触感、那心脏过速的擂动、以及那两处硬胀到发痛的乳尖上。
她全靠最后一丝本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点头、微笑、吐出简短的回应,但内里早已被这漫长的、无声的烘烤折磨得神思涣散,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彻底瘫软在这张椅子上。
恍惚中,她甚至觉得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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