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对他的心意也不是谎言。
只是想着死去的伴侣,双手合十的这段时间,不管我多么思念她,都不是他人可以轻易踏入的领域。
我有这种感觉。
“……真羡慕。”
如果我死了,她会像这样为我双手合十吗?
不,我绝对要活下去,活着让她幸福。
这时,某种香味窜入鼻腔。
是这个房间没闻过的味道。
这是……线香吗?
那不是摆在大宅里的气派佛坛,而是套房用的小佛坛。
摆在上面的,是同样小巧的香炉里插着的线香的味道。
这时,房东太太缓缓抬起头。
“嗯……?”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缓缓转过身。
“晚安。”
“哇!老、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我有按门铃哦。”
“这、这样啊。抱歉,我没注意到。”
她歉疚地歪着头,是我熟悉的她。她起身关上佛坛,为我端茶。
“我传信息之后才发现,诊疗时间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正确来说是这样没错,但不可能一个人加班看诊啊。”
“呵呵……谢谢。那么,请坐。”
我照她说的,走向熟悉的床。
“怎么了吗?”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样子和平常不同。其实身为当事人的她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没、没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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