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法根除,那就只能共存。
艾利卡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可以挥舞沉重的巨剑,可以扼杀凶残的异虫,可以抚慰受伤的同伴……那么,它是否也能……安抚自己体内那头狂躁的野兽?
一个大胆的、亵渎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念头,在她的心中悄然成形。
她不再颤抖,也不再厌恶。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必须找到一种新的方式,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方式,来应对这场无休无止的战争。不再是被动地抵抗,而是主动地去探索,去了解,甚至……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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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修道院静谧得如同坟墓,只有冰冷的月光透过狭长的窗户,在石制地板上切割出一块苍白的光斑。艾利卡躺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身上的棉质睡裙早已被冷汗濡湿,紧紧地贴着她起伏的身体轮廓。她蜷缩着,像一只腹部中箭的野兽,用尽全身力气忍受着那场在她体内爆发的无声战争。
祷告失去了作用,转移注意力也只是徒劳。从她肛周深处升腾起的骚动,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痒或者酥麻,它变成了一种蛮横的、不容忽视的感觉,像一只活物,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紧致的肠道内壁上钻探、蠕动、翻搅,执着地索求着什么。这股源自内部的攻击,远比任何来自外部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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