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部光的呼吸开始紊乱,从最初的屏息抵抗,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空气被吸入肺里,却无法缓解胸口的窒闷。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臀部向上抬起,主动去迎合那份侵犯,仿佛在乞求更多。
“住手……求你……住手……”
意志的堤坝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终于崩溃了。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尾椎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绷紧。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身体在极致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阵颤抖还未平息,幻影终于有了新的动作。他重新将那滚烫的龟头顶住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完全绽放的穴口。
新的折磨开始了。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龟头,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内试探。他撑开她的穴口,然后又退出来一些,用头部最粗的部分反复摩擦着入口处的嫩肉。那动作不像是交合,更像一个极富耐心的雕刻师,在用自己的工具,慢慢地开凿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物部光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颤抖着,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皮肤上每一寸都泛着潮红。新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强烈。欲火被重新点燃,而且烧得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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