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和噬咬带来新的酸麻,舟若行皱了眉头张开眼,再次跌入他静水流深的眸中。
她被迫看自己是如何被他舔奶舔到了高潮,是如何还没插入就被蹭到了湿身,如何一边抗拒一边沉沦地呻吟。她满足了他的一切。
他在这个微醺的春夜,极尽所能讨好了她所有感官。
晚修即将尾声,数学老师进来发前几天模拟测试的卷纸。
南天远伸了长腿,抵在舟若行椅子脚上。
她反感回头埋怨道,“别踢我。”笔杆在长指间跳跃圈动,他看她笑。
眼里说不清什么含了什么,“踢你怎么了,再说我就亲你。”
这人怎么从冰坨子变成无赖了?
舟若行懒得纠缠,往前挪了椅子。他也往前,脚再次搭上椅子腿。她回头,刚经历情事的小脸,还有可疑的红晕。舟若行瞥他。
杏眸星熠闪耀,看得他下身一紧,“要我亲你是吧?”
舟若行啪一声把书摔在桌上。
拿了试卷起身去玄斐然那,扯她衣袖,换个位置。
玄斐然还沉浸在痛失大题的悲愤中,就被按坐在了舟若行的座位。
黑眸微眯,斜过脸颊看高马尾的背影。
好小子!他对17岁的自己说,看不出来,你下手这么快。到底怎么发生的,进展到哪个阶段了。
刚在天台,他说舔一会,她竟然要帮他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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