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当然早就降下来了,它如受难的圣女般被蹂躏着,渴望着强壮男人的子种。
精液咆哮而出,特米米一边抽动着身体,一边弓起脊背,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
一拨出几把,粘液马上就如决堤的洪水般倒了出来。
特米米翻着白眼,抽蓄着倒在气垫上,大约是昏过去了。
博士抓起特米米的头发,将男根塞进了她的嘴里,舌头立马本能地缠绕上来,将它舔舐干净。
“看来以后有的享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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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米米姐姐,你最近为什么和博士贴得那么近啊?”
“因为博士是我的主……男人嘛。”
“可博士本来就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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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罗德岛的甲板上,华法琳看着窗户里抱着特米米在草的博士,生无可恋地点燃了另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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