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儿为他扎好伤口,又道:“师哥你才十八岁,这样… 不觉得很可惜吗 … ”项越却站了起来,冷然道:“既然所爱的人由不得我选,若果连如何活下去 也由不得我选,这样也太残酷了吧?”素儿懂事以来首次听到师兄如此不客气的话,一时愕然以对。
项越望着她,软化下来道:“素儿既然有权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也该让我有 自己的选择,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祝福你和师父,以后的,并不太被我放在心 上。”说罢披上衣服,离房而出。
素儿呆看着手中项越之前拆下的扎布,一阵伤心从心头涌了出来,取而代之 的则是眼中晶莹的泪。
小时候青梅竹马、像哥哥一般对自己百般疼爱的师兄,终于离自己而去,而 且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这是何苦来由?
柳云遥坐在屋顶将整个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已有了定计。
因为他知道, 素儿对小越绝非全无意思,只是不像自己般有过曾背着她出生入死的回忆而已, 只要小越能做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要素儿投向他绝不成问题。
关键处是如何安排呢?
柳云遥心中苦笑,要他烦心的事实在多得数不清了。
“复成桥下、秦淮河上。”
柳云遥凝看着手中写着云倩手迹的已发黄的绢帛,心中生出一种造梦般不真 实的幻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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