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脑中仍充盈着昨日沉重的欲望。
她关上水龙头,把刷牙器具摆好,走出卫生间,径直到衣柜前。
将黑色的保暖内衣和裤袜换上,再随意的把自己裹进杏色羊毛衫,靸上自己胡乱脱丢在床边的马丁靴。
鹿山晃了晃自己沉重的脑袋,屁股顺势坐在床上。
她机械地伸出手,双手的指头扯着两只马丁靴的边沿,方便自己把左右脚掌一起伸进去。
完了,再分别拉上拉链,系上鞋带。
鹿山走回卫生间,第三次拧开龙头,抓起洗面奶,在掌心挤出白色的乳状物,抹开后胡乱的涂在脸上,再俯下身,双手捧着清水,每等几秒就甩动盛水的手掌,把水泼洒在脸颊上。
“啊啊——”
冰水终于将自己完全拉出了疲惫,鹿山眨眨眼,伸手拿起梳子,把刘海、后发、侧发尽数规范在梳齿里,往下拉动,拉动,直到它们服服帖帖的抻直。
最后,再拿起自己的发绳,让绳子把刘海以外的发丝尽数托起,牵着绳端的双手再在脑后来回,来回,直到一个绳结紧紧地把发丝束作一大把,老实的垂在自己背后。
“呼啊——”
鹿山大大地松出一口气,转身伸手,拈起药柜上的手机,揣进羊毛衫的口袋里面。
再转向门口,踏着马丁靴,走过门槛,转身,走到防盗门边,压下门把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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