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健身房练了一圈,周镜又打开两个人的聊天框,叹了口气关上手机,仰头靠在书房的办公椅上连带人苦闷地转了一圈。
“今天的小狗也特别乖特别可爱,我很开心,下次见。”
她已经把上一次车内惩罚结束后收到的这条消息读不下百遍了。
离那次见面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但她们之前的实践频率除了来月经都是一周左右一次。
其实孔上泇和她交代过一句最近她的公司比较忙,不过没说具体要忙多久。
周镜并不是一心扑在这方面的人,但每每想到跟主人相处互动的每一个场景、动作,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她的身体就立刻涌起热意,反应瞬间汹涌到全身。
这几天格外强烈。
她主动发了条消息:“这几天还在忙吗?”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包。
对方并没有及时回复。
孔上泇刚忙完公司的事,就被父母叫回了家。
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她已经一年多没和父母联系了,更别说回海城的家了,但这次二伯家堂妹的小孩满月酒,她答应会回去。
开了一个半小时车,到家刚过上午十点。
孔上泇下车前深吸了口气,按照着心理医生说的缓解焦虑和恐慌的方法重复几遍后,才按响了门铃。
是妈妈开的门,她并没有给孔上泇多余的眼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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