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鹂站在灵堂门口,泪水滑落,眼中却多了一丝光亮。她低声呢喃:“妈,您看到了吗?这是您亲自面试的女婿……”
工资发放接近尾声,气氛刚缓和下来,殡仪馆大院外的黑暗中却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三辆破旧的面包车冲进院子,车门“砰砰”打开,近20个彪形大汉跳下车。
他们穿着杂乱的黑夹克、牛仔裤,有的夹克上沾着油污,有的戴着劣质墨镜,腰间别着铁棍或砍刀,脸上挂着嚣张的假笑,但气势外强中干,像一群被雇来的乌合之众。
其中一个领头的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手里拎着一把砍刀,扯着嗓子喊:“夏瑾死得太痛快了!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死了我们也要鞭尸!”
殡仪馆其他灵堂内守灵的家属,本来站在门口看热闹,看到这架势纷纷关门上锁。
林然猛地站到夏瑾灵堂门口,黑色毛衣下的胸膛起伏,眼中燃起怒火,怒吼:“谁敢惊动我妈,不想活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殡仪馆的四名保安提着警棍冲上来,试图拦住人群,但光头挥舞砍刀,刀锋闪着寒光,保安犹豫着后退一步,面露惧色。
张总监扔掉呢大衣,从花圈架上扯下两根木棍,递给林然一根,低声说:“林然,护住夏总!”他站在林然身侧,灰色毛衫下的肌肉紧绷,像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