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把碗用力往上一抛。
我用双脚的脚尖接到了下落的铁球,灼热清晰地从脚尖传来。
尽管我已经足够能忍受烫伤了,但是为了表演整体的流畅性,我还是要用最精准最熟练的速度去玩弄它们。
我带着脚镣的双脚脱离地面,整个人体的支点仅剩臀部和坐骨,这迫使一双脚必须承担起全部的灵活与承重。
那铁球便在这悬空的双足之间,进行着一种惊险的、近乎杂技的传递。
先是右脚向上微抬,足弓绷出一个紧张的弧度。
大脚趾与二趾豁然张开,像一把小心翼翼的镊子,用趾腹与趾尖那一点有限的触面,紧紧箍住铁球滚烫的表面。
脚踝猛地一抖,不是蛮力,而是一股精巧的弹劲,将铁球倏地抛起一小段高度,正是这短暂的腾空,给了左脚介入的时间。
左脚早已候着,脚趾如花瓣般尽力向上迎去。
它并非去接,而是去卸。
铁球下坠的力道沉得很,脚趾们触球的瞬间便急速后撤,宛如柔韧的弹簧,精确地吸收掉那点冲力。
紧接着,左脚的五趾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协同:
我的大脚趾压住球顶,用来控制方向,中间三趾迅速在球体两侧形成包围,用敏感的趾侧肌肉感受并微调其平衡,而那根最小的小趾,则紧张地翘起,仿佛一根微调的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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