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竹席被风吹日晒一段时间开始老化,有些地方开始断裂,恰恰好被赵黑子找到这么一处裂缝用来偷窥。
秦炎又看了一下圈内的情况,不由松了口气,原来大姐此刻并没有如秦炎所想在洗澡,而是在将切好的鸡饲料倒进槽中,并呼喝着鸡群过来进食,圈里咯咯咕咕满是鸡叫嘈杂,难怪秦炎两人进院子都没叫大姐察觉。
松了口气的同时,秦炎心中又莫名的不舒服,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自己就是个贱人,一边想要报复,一边却又贪念那假惺惺的亲情。
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难道还没看清楚那些人的嘴脸吗?!
正当秦炎心神不定暗自鄙夷之时,秦淑将鸡群召唤到了槽前,便关上鸡圈的隔断门,将手中饲料盆放到了墙角。
秦炎以为她喂完鸡就要回屋,怕她发现赵黑子在偷看,便要下楼赶人,刚作势要下梯子,便瞅见秦淑站起身来,背对着赵黑子的方向弯下腰,开始往下褪身上的牛仔裤!
秦炎心中一惊,立即将视线转向赵黑子。
只见这死胖子瞬间身体一僵,双眼猛的睁的溜圆,整个脸死死贴在竹席上,全然不顾毛刺扎脸,额头上的油汗顺着脸颊流到了嘴唇上,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秦炎张着嘴,一动不动的窝在窗口。
怎么办?
是喊一声?
还是冲下去?
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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