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悔意就幻化成细针般刺入她心谷。
在缠香软躯被碾疼间隙,某个不受控制的念头倏然浮起——如果前面回复笪光消息时,对男友心软点,接受他哪怕笨拙偷窥守护,现在的结局是否会被改变?
若是……那会儿自己没有坚定阻止笪光……
默许他过来……
“嘶…”剧痛这时蛮横斩断开,曹曳燕这虚幻的假设。
猝不及防,鬼脸面具男狠戾把扣住她双腕的手向上提起,再高举过头顶,后以浑身所有重量汹涌往下压直。
痛哼出声的女神,腕骨宛若下一秒就要直接碎裂,交叉防御的姿态遭他彻底瓦解,蕖影双臂强拉成条徒劳的直线固定在她头顶。
紧接着,利用这才制造出的难得短暂空挡,鬼脸面具男令另外那只手迅速探入自己裤袋,掏出块折叠整齐的灰色抹布。
东西展开的刹那,有股浓烈刺鼻的气味弥散开来——像是乙醚混合入其他什么化学试剂,甜腻中包满足够使人脊背发凉的险恶。
呼吸猛滞,这气味像把生锈铁匙,恶意满满旋转开曹曳燕记忆的闸门——江岸声那张狞笑的脸,掺杂当时同样膈应倒胃的甜腻化学气味,从她脑海深处浮现。
“你想做什么?”
质问脱口而出,先前强撑的愤怒和倔强,受这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的熟悉感影响,须臾就给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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