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明显有加快许多,频率变得急促杂乱,完全没了先前那种裹带某种迟疑的律动,反而转透出要试图渴求靠近她这边的匆忙,甚至是…隐隐不稳的回音?
如此倏然莫名的变化,非但没有让站立在顶楼的曹曳燕安心,而且倒愈发让呼吸被无形大手给差点生生掐断入自己嫩喉咙里,无法吐露外泄。
“不好!”
有个可怕的念头演化成实质闪电划过她脑海,“难道…楼下又会是跟江岸声那种相类似的家伙,企图悄摸隐匿过来偷袭我?”
自从经历了上次大中午在空旷教学楼里,被江岸声尾随并险些用迷药抹布侵袭,几乎差点得手的恐怖事件后,曹曳燕识海神经就对此类雷同情况,长期处于高度敏感状态。
但凡是无人空间环境,或者身后出现不明脚步声隐晦靠近,她都可能会产生某种近似创伤后应激的过度夸张警觉。
所以此刻,曹曳燕宁愿用最大恶意去揣测来者目的,也绝不敢再抱有丝毫天真侥幸和松懈心理。
恐惧与果决复杂交缠心口间。
她迅速强迫自己先按捺下狂乱的心跳和已经慌乱的呼吸节奏,将手机飞快塞回进口袋深处。
随即无声使劲舞动起双臂,紧紧抓牢那个沉甸甸的塑料篮——这里面装有刚换下来未洗的校服、毛巾和尚未用完的沐浴用品,此刻倒成了曹曳燕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