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雄性生物激吻得十分贪婪,几乎要夺走她琼鼻间的所有氧气。
有布料恰好在这时也诡异发出清脆持续的窸窣声,摩擦响动可谓于这沉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迷乱。
尽管自己被他热吻得头脑昏沉,思绪像是给裹挟到了厚厚的深冬棉絮里,可曹曳燕还是敏锐察觉到面前这头雄性生物的恶心动作——松开反扣的单手后,他的裤腰正在一点点被褪下,想进一步干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生理立即做出无力功般地推拒挣扎,她的红润手掌抵在笪光肥腻胸膛上,却软绵绵无法推开他。
偏偏眩晕感还不期而至的如海啸般席卷涌来,想要冲刷掉曹曳燕每根神经末梢上那残余的点点理智。
现在美眸内虽是只能够看到笪光那张模糊丑恶的油脸,但彼此赤裸大腿上相贴的亲密触感却异常明晰。
“好…好难受…嗯…”她发出蚊蚋般的抗议,声声软弱语气中带有丝丝能让雄性生物愈发想要强暴眼前可人的催情春媚。
把玩抠弄女神嫩穴里的层层紧致肉褶,他只想更快让自己胯间,那根已经暴露在空气里的坚硬肉棒快点降温下来。
毫不犹豫就让老二火热滑入到那双修长玉腿之间磨蹭,距离前方那处极品蜜穴,仅仅不过一公分远。
突如其来的性器擦碰,让曹曳燕此时的酥软胴体本能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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