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漫步向车门斜前方的空地,他两臂叉腰,上衣由领口往下撕开好几道宽缝,袒露底部大片被日头烤成深棕色的胸腹——那里面虽爬有几道浅浅抓痕,可表皮未曾给撕破半分。
甫一靠近到俩个瘫倒在地的少年中间,别说见血,就连块显眼的小小淤青都找不出来。
司机居高临下地俯视哥俩,嘴角漫不经心地往旁边斜歪,表情尤似在问,就这点本事?
“嘁,几个毛都没长齐的龟儿。”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我到泰国迦南隆拳场搬沙袋的那几年,随便拉个十岁小孩出来都比你们能打。”讲完,人还往李猛那边再跨去半步。
而就当鞋尖堪堪快要碾到他手边时,李猛的五指立马跟受惊野兔般倒退,以致整条胳膊也联动吸气抽回半截——这动作足够清楚表明,少年现在连擡起稍微格挡的力气都没有。
“操,纯纯浪费我时间。”
骂声尽管实实在在的喷出,可司机脸上的肌肉线条,倒并未因此变动过位置。
“真他妈不值当,啧!”他目光淡淡地扫过地面的三人,确认哥仨都没法再动弹后,才直起身收回视线。
保持半跪半撑姿势的王彪,一只手摊开抵在地面,另一只手则死死压住自己腰侧偏上的位置,整条胳膊绷得像根铁条,指头深陷进衣服的褶皱里。
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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