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坏笑,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
随着我的离开,一些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我抓过被我随手丢在一旁的、属于她的那条白色棉质短裤——就是刚刚被我粗暴扯下的那条,带着她身体残留的幽香和体温——胡乱地将它揉成一团,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她那依旧大张着、淌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我刻意塞得很深,很紧,确保那些即将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我的“馈赠”能够被这块布料尽数吸收,也让这种被异物堵塞的羞耻感,在她清醒后能更加强烈地折磨她。
做完这一切,我满意地拍了拍手。
是时候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游戏”了。我再次按下了怀表侧面的按钮。“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刹那间,凝固的世界恢复了流动。
酒馆老板给我倒酒的动作终于完成,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咕嘟”的声响。
邻桌客人的高谈阔论声、碗筷碰撞声、窗外雨点击打屋檐的淅沥声……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涌了回来,嘈杂而鲜活,与刚才那死寂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施施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酒杯,浅酌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鱼肉,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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