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艾梅莉埃的精神状态依然恍惚,脚步虚浮,几乎完全靠在我的身上。
医院里那句“怀孕三个月”的宣判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美丽的脸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苍白和惶恐。
“周中……” 她终于鼓起勇气,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那……那是怎么回事?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
来了,意料之中的问题。
也是我彻底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机会。
于是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深情”而“沉痛”地注视着她因困惑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眼眸。
“艾梅莉埃,” 我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和无奈,“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她茫然地摇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大概是……两个多月前吧,” 我开始编织谎言,将时间点模糊化,细节却“清晰”,“你脚伤刚好不久,为了感谢我一直以来的照顾,特意请我喝酒。就在你的起居室里,我们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
我故意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她果然露出了努力回忆的神色,但显然,酒精早已模糊了那晚的记忆(如果那晚真的发生过什么的话)。
“那天晚上,你很高兴,也……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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