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对妹妹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
就算本人希望如此,但要是传出不好的谣言,将来就一片黑暗了。
所以身为哥哥,有必要好好骂她一顿。
可是我已经不是哥哥了。
如今已经失去资格。
就算再怎么痛苦,也只能按照理理的期望去做。
在学校的时候,我强忍泪水度过。
放学后。
我在校门前等理理。
以往放学时间不同的话,就会各自回家,但从今天开始似乎也会改变。
“哥哥应该要待在我身边才对。一起回家是理所当然的哦?”
理理这么对我说道。我只能服从。
我尽可能地小心不让她看见戒指。
我绝对不允许她拆掉绷带。
妹妹如此命令。
当然,我不能擅自拆掉绷带。
“这个”是我犯下的罪的证明。
是我应该背负的十字架。
所以我不能拆掉,也不能藏起来。
但是——
我心想。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自立。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我现在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也做好了一辈子赎罪的觉悟。
让妹妹不幸的蠢蛋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但我觉得这样下去,理理会变得更糟糕。
能不能帮帮她呢?
只有懊恼随着时间流逝。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吵杂声。
我没放在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