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听见了。光阴馆、光阴馆,鸟儿们穿过人群,往校门飞去。
站在那里的,是个眼角上扬、可爱到不行的少女。
“圣理。”
“哥哥。”
呼唤声与奔跑的脚步声几乎同时传来。穿着私立名校制服的娇小身躯……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好想见你哦,哥。”
她紧紧抱住我的身体。在这种地方这么做不太好吧。
周遭一片哗然。
“哇——是月濑耶——”
“她叫你哥哥耶?”
“光阴馆,大小姐。”
“笨蛋情侣去死吧。不是氏而是死。”
杂音好吵。
“圣理,我们稍微移动一下,这里不好。”
他慌张地说道。堂妹嗯地笑着挽住他的手臂,周围的视线又刺得他好痛。
我拉着圣理离开现场。
我想,当时的我一定是一脸狼狈吧。
那间咖啡厅位于离车站前大马路稍远的小路上。
虽然正式的名称是『silurian period』,但比较常被称作是希尔路纪。
店内整面都是玻璃墙——不对,应该说是水槽吧。总之,有鱼在客人周围游着。
不是热带鱼或观赏鱼,而是『甲胄鱼』。
理应在德文纪末灭绝的古代鱼在代替墙壁的水槽中游着。
淡水性甲胄鱼和海水性甲胄鱼都在一起,肉食性与非肉食性的也混在一起。是如何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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