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淫器包”袖起来,潘金莲便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他不想和她多扯,敷衍几句就迈了出去。
潘金莲觉得事有蹊跷,便去枕头下面翻了翻,发现那玩意果然不见了。
这到底是去会谁呢?
竟要带上“淫器包”。
这东西一般不用的,除非遇到特别钟意的。
那银托子和硫磺圈,一般人也承受不起。
想到即将发生的“战事”,她心里特别煎熬。
她正想找人打听打听,陈敬济又悄然现身了。
这东西最近老是过来纠缠,没人就往她身上奔。
这让潘金莲非常害怕,觉得这样太冒险。
万一被人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
潘金莲只是扫了一眼,便一摇三晃地出去了。
这个信号很明显,就是不想再施舍了。
陈敬济心里恨恨的,但也无可奈何。
这事主动权不在他手里,成不成要看“娘”的意思。
玳安已经把白马牵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灯笼。
这是要在外面过夜的节奏啊,什么人让他如此迫切?
玳安好像怕她乱问,故意躲在马肚子那边,贴着马一路小跑。
与此同时,瑞安也提着烧酒去了门房。
等他走到大门口,发现来安正在陪书童干杯,也不知从哪儿搞的酒菜。
瑞安伸手拣了一块肚片:“唔,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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