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两天的事情,居然让这家伙知道了?
陈琛下意识就想否认,想用冰冷的语气让这个猥琐的胖子滚远点。
但话到嘴边,却又卡住了。
否认?
有什么意义呢?
昨晚徐经业的车就停在楼下,今早才走。
那该死的“牛头人症候群”早已通过本地热搜和街坊邻里的口耳相传,成了南桥村人尽皆知的“趣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些,目光从胖子那满是油汗和好奇的脸上移开,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等同于一种默认。
胖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宝藏的耗子,兴奋得几乎要搓手。
他肥胖的身体又往外挤了挤,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门外,那股混合着泡面、烟味和体味的复杂气息更浓烈了。
“我靠!琛哥!牛逼啊!”
他压着嗓子,却压不住那股亢奋,“真的假的?嫂子那么……那么仙儿一个人,真就……真就让那开出租的……了?”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用粗鄙的眼神和手势来补充。
陈琛感到一阵反胃,喉咙发干。
他不想谈论朱怡,尤其不想和这样一个人谈论朱怡。
但一种诡异的、被病毒催生出的倾诉欲,却又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或许是因为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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