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下沉重、 缓慢、 却蕴含无限力量的撞击,仿佛不只是撞在朱怡的身上,而是直接撞在陈琛的神经末梢上。
病毒带来的狂喜如同火山熔岩在血管里奔腾。
他甚至能清晰地脑补出那每一次深入时,妻子身体深处的痉挛和扭曲,她脸上带着泪痕却又沉迷其中的神情!
陈琛死死地抵着门,呼吸粗重得完全淹没了其他感知。
他感觉自己就是门的一部分,承载着、 共鸣着门后那场活色生香、 将他推向极致兴奋巅峰的毁灭性结合。
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沉重的撞击声和他腕表上那刺眼又迷人的绿色荧光——85%!
渐渐的,门后的撞击声渐渐缓和下来,从那缓慢却沉重的节奏,转为零星的、 带着余韵的轻微摩擦和喘息。
朱怡的声音也随之低落,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和长长的叹息,像是一场风暴后的残波,渐渐平息。
徐经业的低语传来,“嫂子……休息会儿……”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偶尔床单的窸窣声,证明里面的人还未完全脱离那场激战的余温。
陈琛靠在门上,胸膛起伏着,病毒带来的亢奋如潮水般退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迷乱的感官中抽离出来。
走廊的空气凉凉的,带着一丝夜露的湿意,让他滚烫的脸颊渐渐冷却。
刚才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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