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如同深海,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头顶,只有彼此几乎可闻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中鼓荡。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迦纱话语的冰冷颗粒,以及陈琛那无法自抑的、 象征着病毒掌控的兴奋气息。
朱怡没有再看陈琛。
她只是维持着刚才僵硬的坐姿,目光死死地、 虚焦地盯着自己膝盖上那块被泪水浸湿的布料。
她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几分钟,又仿佛一个世纪。
一个干涩嘶哑、 带着浓重鼻音的男性嗓音,艰难地、 无比低微地响起。
“……老婆……对不起……”
陈琛依旧没有勇气抬头看他。
棒球帽的阴影下,他的声音沉闷而痛楚,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和深重的自我厌弃。
“我……我控制不了……那个东西……它在烧……它……它想……它真的想要……” 他试图解释那非他所愿的生理背叛,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在玷污他眼前这个冰雕般僵挺的女人。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真的对不起……”
他的道歉在寂静中回荡,带着溺水者的呜咽。
长久的、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朱怡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慢地、 像是承受着千钧重担般,极其僵硬地转过脸。
她的眼圈红肿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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