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重新变得粘稠。
朱怡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陈琛的目光游移不定,最终落在窗外远处楼宇的霓虹灯牌上。
之前生死相依的亲密感,被心理医生那番话和朱怡的“捅破”戳穿了一个洞,露出底下难以启齿的真实,让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良久,朱怡探身将陈琛的手从被子里轻轻拉出来,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
他的手依旧冰凉。
“别想太多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现在最要紧的是你赶紧好起来。”她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一个简单而充满依恋的动作。
陈琛身体轻微一颤,心中涌起巨大的酸涩。
他反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仿佛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力气大得朱怡都微微生疼。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低声嚅嗫着:“……老婆……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朱怡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抬起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眶又红了,“该说对不起的是那个怪物和那该死的病毒!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见那个心理医生,”她语气坚定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两个,一起问个清清楚楚!”
“嗯!”
陈琛用力点头,将朱怡的手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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