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遮住半只泛红的眼,剩下的那只眼尾垂着泪,像只被雨打湿的幼鹿;嘴唇被咬得通红,混着汗水泛着水光;脖子上的红痕往下蔓延,钻进敞开的衬衫里,勾得人想一探究竟。
那点破碎感,比任何一次浴血奋战和博弈都更让人神经兴奋 ——十八巷里让人闻风丧胆的九狼,此刻像只被折了爪的幼鹿,眼尾垂泪的模样,比任何浴血搏杀都更摄人心魄。
向栖梧喜欢极了这种感觉,看这头野物在自己掌心蜷成一团,连挣扎都带着可怜的颤。
目光落在洛九身上,像鹰隼盯着猎物,不急不缓。
她拾起床尾的丝绸腰带,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光滑的缎面,那沉默的审视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洛九心慌。
她缓步走到床尾,拾起那条银灰色的绸带,指尖抚过冰凉光滑的缎面,目光落在洛九被绑住的手腕上,先前的绸带早已勒出红痕,此刻更显脆弱。
“阿绮,先松了。” 她对林墨绮抬了抬下巴。
林墨绮笑着解开旧缚,刚松开,向栖梧的绸带已如灵蛇缠上洛九的手腕。
这次她将双臂往头顶拉开,绸带在床头雕花处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多余的带子垂下来,随着洛九微弱的挣扎轻轻扫过她的脊背,像在撩拨一根绷紧的弦。
“腿。” 向栖梧的声音没有起伏,膝盖却顶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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