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洛九吸了口气,却乖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往对方颈间埋得更深。
发间的檀木香混着点茶气,像床暖融融的毯子裹住她,让她浑身的戾气都卸了,只剩下点被纵容的乖顺。
对着向栖梧,她总是这样,下意识就收起了爪牙。在这人用带着点无奈又格外纵容的语气说话时,她连半句反驳都说不出口。
向栖梧比她大十岁,是道上人人敬畏的 “凰馆”馆主。
对外时,她是凰馆里风情万种的掌权人,旗袍开衩处的风情能勾得人失魂落魄,可眼底的威严又能镇住最野的混混;手下人出了事,她永远第一个站出来扛,听说几年前码头那次械斗,她单枪匹马闯进对方地盘谈判,回来时旗袍下摆沾着血,却笑着说 “没事了”。
可对着洛九,她偏生温柔得不像话。
会记得她不爱吃芹菜,每次带宵夜都特意挑出来;会在她受伤时,一边骂 “活该” 一边替她上药,指尖轻得像怕碰碎琉璃;会一边好像不在意,但又私下会偷偷关心。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带着惩罚意味的咬噬,力道却放得极轻,落在颈间更像种亲昵的摩挲。
“那批货底子,明天我让别人去清。” 向栖梧低头,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轻轻按住她的后颈,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你明天乖乖在家待着,把药换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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