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 ——” 她的声音发颤,后背的疼突然变得模糊,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
“所以你跑不掉了。” 向栖梧打断她,烟蒂在烟灰缸里摁了摁,这盒子在你手里,你就是‘凰’字堂的人。
她抬眼看向林墨绮,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了撞,像交换了个没说出口的誓,十八巷的规矩,自家人的债,一起扛。
林墨绮这时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件冰丝衫,袖口的火狐绣得活灵活现,尾巴尖恰好能盖住洛九纹身的 “九” 字。
“阿玲说,” 她把衣服递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洛九的手,烫得像火烧,“火狐能镇住野气。”
洛九接过衣服,布料凉得像井水,贴在皮肤上却暖得发烫。她知道她们在撒谎,那些没说出口的字句,那些刻意避开的眼神,都是精心织的网。
阁楼外的蝉鸣突然响了起来,一声声撞在窗玻璃上。
洛九低头看着袖口的火狐刺绣,忽然笑了。
那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把刚才那点怔忪烧得干干净净,倒显出几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桀骜。
她洛九的枪法,是从小,母亲在废弃仓库里手把手教的,二十米外能打穿酒瓶口的红绸;身手是跟传言中销声匿迹多年的老师傅练的,她是老师傅收的最后一个传人。
二十一岁的年纪,闯十八巷不过几个月,凭一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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