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绮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杯盖碰到杯身,发出声轻响。
她看着洛九被向栖梧指尖划过的眉骨,眼底没什么波澜 —— 洛九从来不是谁的所有物,向栖梧这点亲昵,不过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把戏。
“栖梧姐早就知道?”
“猜的。” 向栖梧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洛九发间的潮气,她捻了捻手指,重新靠回椅背,“沈昭明保释出来那天,我就派人盯着他了。他去了三次码头,每次都盯着咱们十八巷的方向看。”
洛九忽然抓住向栖梧刚收回去的手,把她的指尖往自己手背上按 —— 那里的药膏还没干透,黏糊糊的。
“那栖梧姐打算怎么办?” 她的拇指蹭过向栖梧的指节,带着点孩童似的顽劣,“总不能让他把水道翻个底朝天。”
向栖梧没抽回手,任由她攥着,反而用另一只手先给林墨绮到了一杯茶,又端起茶杯,往洛九嘴边送。
“先喝茶。” 温热的杯沿碰到洛九的唇,她眼尾的余光瞥见林墨绮放在桌下的手松了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办法嘛,总要等沈昭明自己露出马脚。”
洛九就着她的手喝了口茶,舌尖尝到普洱的醇厚,还有点向栖梧唇膏的甜。
她松开手时,故意在向栖梧的指尖咬了下,轻得像猫舔。
“那我就等着看栖梧姐的好戏。”
林墨绮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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