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极轻。
他手势俐落,那耳光不重,却准得教人心惊。
尾璃怔了一怔,眨了眨眼,一时无法反应。
下一瞬,羞耻与快感一起涌上心头——似被人狠准地戳中情欲的痛点。
眼神下意识想逃,却被他一把捏住下颔,逼着她抬头看他。
不是很会撩?晏无寂轻声问,却危险得很,不继续说?
尾璃咬着唇,睫毛垂得低低的。
那耳光一点都不疼,却像一记闷雷,在她心头炸开。
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却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心跳骤乱,耳根发烫,连腿根都不自觉发软。
根本无法直视他,只怕会被他看见——
他慢慢低头,贴近她的耳际:
是哑了?还是……湿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探入她腿间,指腹一触——
她蓦地一颤,像是整个脊背都被点燃,咬着唇死命不肯出声。
晏无寂低笑,声线低哑得像火:原来这『淫娃荡妇』喜欢被打耳光?
她不敢回话,满眼水光,眼神一触即逃,耳根红得像滴血。
他正要再说什么,怀中忽地一轻。
一道白光闪过——
那娇艳女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七尾小狐,红绳仍系在爪子上,耳尖还泛着粉。
小狐踡身一抖,撒腿往草丛里一窜,几乎连尾巴都卷起来藏着,姿态羞赧得不得了。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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