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说,那李经理想逼你接客,无非也是要钱罢了。我刚出去弄了点钱,嘿,所以说人就是现实,小舅妈,我给你争取到了,以后你在房间里可以穿着衣服了,哎,小舅妈,你在听吗?”
小舅妈穿上了一身家居服,照了很久的镜子,又情绪崩溃地脱下了,丢在地板上,光着身子蹲在地板上哭,哭了一会,又捡起衣服穿上,但她不再照镜子了。
后来她问我为什么没有内衣,我说,想着这里有,我就没拿,听完她也没说什么。
两人份的小蛋糕,基本大部分是小舅妈自己吃掉的。
吃过了蛋糕后,我们闲聊了一会,我让小舅妈换上了睡衣。
她自然知道我今晚在这里过夜想干什么,她还是没说什么,神色淡然地在我面前脱衣服,然后换上了睡衣。
“你今晚在这里过夜,你不回去你妈不说你啊……”
“小舅妈,你怎么今天才问这种事,我又不是第一天和你睡觉了……。”
听到我这么说,小舅妈又不声不响了。
“哎,现在我妈也不知道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她又怎么会说我。”
我叹了口气,以前对小舅妈说这话,就是为了通过营造一种“像我母亲那样的女人都这么水性杨花淫荡骚贱”的假象,从而让小舅妈也可以放开一点,但最近没想到一语成谶,自姨父光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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