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出房间,才知道,母亲和阿蛮已经走了。
没有告别,没有嘱咐。
一股难以言喻,被抛弃后的巨大失落感,席卷了我。
不过,后颈的钝痛还未完全消散,反复提醒着我昨夜那不光彩的昏厥,以及昏厥前最后的记忆,影阿姨那张在黑暗中依旧冷艳,又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脸。
那个昨夜将我打晕的女人,那个母亲留下来“保护”我的影子,此刻,不知藏身于何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的钝痛,仿佛又清晰了一些。
我想去找她,想质问她,昨晚为什么要那么做。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所取代。
我该如何开口?
难道说,“你昨晚为什么在我偷看我娘和阿蛮交合,并且在我最关键的时候打晕我?”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的脸颊便滚烫了起来。
而且……
那很有可能是母亲的命令。
母亲……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
是不想让我看到最后?
还是说……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我“看够了”,该“休息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傻子,所有的不堪和欲望,都在她们二人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这些足以将人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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