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个简单又充满无上诱惑力的动作中,被彻底剥夺。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撞碎肋骨,那巨大的声响,在房间里,清晰得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恐慌。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起,瞬间便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
去。
快过去!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最深处,疯狂地嘶吼着。
那不是我的理智,仿佛是我肉体的本能,最原始的本能。
母亲的那个动作,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在用一根骨头,逗弄着她脚下那只早已饥饿难耐的小狗。
而我,就是那只小狗。
我渴望着那根骨头,渴望着主人的抚摸,渴望着能匍匐在她的脚下,用我最卑微的姿态,去舔舐她…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不堪,却又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让我兴奋。
胯下的肉根仿佛在印证着我的想法,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裤子,高高地昂起,回应着主人的召唤。
就在我被这股病态的兴奋吞噬期间。
阿蛮早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就那么赤着脚,快步走到了母亲身边。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在我那张因为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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