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扔掉毛巾,想俯身吻他紧绷的下颌,想回到那些没有镣铐、没有背叛的夜晚。
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雷烬手腕脚踝上那些冰冷的磁吸约束带扼住了。
她是平权军的监管者,他是帝国的战俘。
他们之间隔着背叛与绑架、隔着 “忏悔录” 的谎言、隔着这床冰冷的禁锢。
如果此刻俯身,那不是爱,是对他最后的尊严的凌辱,是把他们曾经的一切,都拖进这泥泞的囚笼里碾碎。
苏晚的指尖变得冰凉,她猛地抽回手,毛巾轻轻落在雷烬的腿上。
“苏晚。” 雷烬的声音哑得厉害,“到此为止。”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
那份冲动被他死死掐灭在喉咙里,像吞咽下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爱她,爱到即使沦为阶下囚,身体的记忆仍在叫嚣着靠近。
可这爱不能这样卑微,不能在镣铐和监视下,变成一场不对等的施舍。
苏晚低着头,快速抓去,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很快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毛巾最终还是擦过了雷烬的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更嫩,被汗水浸得发红。
雷烬闭紧了眼,牙关咬着不肯放开,直到听见毛巾被扔回水盆的声音,才缓缓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胸腔里堵得厉害。
苏晚收拾东西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