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性命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徐朗如何不暗恨女儿怎么招惹了这一家虎狼。
他一咬牙,不由得狠下心来,道:“倘若生下个女孩,不如假称作男孩,再让七娘亲自侍奉郎君。 他日如有产育,便顶替回来。 头几年或许艰难,长大了谁个又看得出一岁半岁的差别? ”
钟旻心中畅意,却故作不快道:“这样一来,岂不乱了人伦? 不可,不可。 ”
徐朗连连道:“我便直说了,郎君有我阖家性命在手,但有所求,我又如何敢不从命? 只是忧虑今日交出家业,明日又是阶下囚了! 不如签下文书,只说是当年二郎在的时候拟的,讲定了次子过继给郎君。 我这做人外祖父的,便送一半家产与他。 另一半已经交给了他娘,留给她和二郎的头生儿子。 待到过继礼成,我亲手奉上铺面合同的契纸。 ”
钟旻缓缓点头,却仍旧做样推拒道:“且看七娘子生的是男是女吧。 ”
徐朗心知这是说通了,只是不好落人口实罢了,便连连称是,一边招呼人捧来笔墨拟定合约,一边命仆人置办酒宴要款待钟旻。
既这么着,钟旻依钟昱的样画了个好大的葫芦,用亲生的孩子假充野种孽胎,先讹诈徐家钱财,再做足了宽和姿态,把孩子认下以便施恩,叫他们感恩戴德。
徐朗经营多年,岂能全然毫无所觉?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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